过什么委屈的谢玉簪一直对此耿耿于怀,逮着空就戳她肺管子,哪儿疼就指着哪儿戳。
谢玉珠顿时涨红了脸,她一直怕大夫人给自己找的未来夫家不好,偷偷给好几位少年英才送过信,可惜都没有回信。
这下被谢玉簪在众人面前拆穿这件事,顿时觉得面上挂不住。
幸好这时候大夫人的丫鬟也回来了,面色十分古怪。
大夫人见此问,“怎么回事?”
丫鬟低声说,“我已打听了,二小姐身边的丫鬟都躲躲闪闪的,说断无此事,我连番追问之下她们才说被清宁姑娘身边的老妈子收拾了,不敢说实话,确有此事……可是,可是。”
大夫人威严道,“说。”
丫鬟就纠结道,“结果我转头就看见那匹马刚从外院跑回来。”
那匹威风凛凛的马谁不认识啊,皮毛光亮一点委屈都未受过的样子,她稍微一想就知道谢玉珠在陷害清宁,只是手段太差,居然没藏好这马,让它不小心溜出来。
谢玉珠一怔,猛地转头看向清宁,却见对方含着笑意慢悠悠看她。
“是你!”她怒声道。
清宁却拉着老太太袖子撒娇,“哎呀,是她弄错了,外婆可别怪她,说不定是马贪玩出去玩了呢。您还是看看这份金刚经,我昨晚上抄了一晚上,特意为您抄的,我没修过行,只能这样替您祈福了。”
这一本金刚经好歹有那么多字,老太太一看就大加赞许,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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