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娘更过。
现在重新来过,因为不抱有期待,反而没那么难过。
谢丛之瞟了一眼清宁,挤眉弄眼让她求情。
清宁问道,“出了何事?”
谢思霄一直叹气。
原来昨日谢丛之好生生突然带着小厮去把某家公子打了一顿,那位公子单拳难敌众手,被打得皮开肉绽,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公子家里人气不过,于是上谢家来告状。
谢思霄拂袖道,“这几日你就在家里闭门思过,等开春我再把你送边疆去磨砺一段时日。”
谢丛之苦着脸,“他好端端非要勾搭崔兄的娘子,要不是如此我怎么会打他?这种事情我们就该给兄弟出头!再说,清宁上个月还不是把陆家那个小娘子打了一顿,你怎么不罚她也去边疆。”
谢思霄吹胡子,“胡说,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怎么去边疆。”
谢丛之嚷嚷,“她比老子都能打,哪来娇滴滴?”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思霄按住抽了一顿。
清宁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