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让她心情不好时摔着玩。流光和奶娘作为下人不会劝解,反而任由她任性胡来。
但这也是未出嫁的事情,等她入了深宫,反而变得修身养性起来。
两人正劝说着,忽然齐齐住了嘴,房门打开,只见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妇人被两个丫鬟扶着走进来。
这妇人穿着青灰色的深衣,头发用一根玉簪子挽起,露出一张虽饱经风霜依旧不减美貌的脸。
清宁忍不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这是她母亲谢韫娘,韫娘死得早,清宁第一次嫁人那会子她已经缠绵病榻多时,脸色一日不如一日,哪还有如今的半分芳华?
不过也幸好如此,韫娘是个最古板不过的女人,总是用最苛刻的条件约束、命令她,若是真知道后来的事情,恐怕得气到吐血。
韫娘看了一眼屋内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蹙眉道,“小姐任性都不知劝,她以后非长成个纨绔不可!”
顿了顿,又温声数落清宁,“你可真是被惯坏了,不想喝药就扔去院子里倒掉,家里牡丹不知被你浇死多少。前日里你外婆才说了你,昨日二姑娘的乳母又上门来找我告状,我看你是得活活气死我。”
流光噤声不敢动,奶娘则讷讷替清宁辩解两句。
韫娘等她们不说话才走到床榻旁挨着清宁坐下来,拍拍她手臂道,“自家姐妹哪有隔夜仇,玉珠现在吃足了苦头,躺在床上起来不了,你气也消了,不如去和她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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