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让人分辨不出来他究竟是怒是喜:“宁王殿下说笑了。我孤身一人已久,又何来的红粉知己?”
宋承微微颔首,没有质疑他的话,冷不丁问道:“我记得裴少卿的生辰似乎是在夏日里。”
裴韫嘴角的笑意凝滞住:“生辰那些皆是虚空的,记它有何用?”
“确实。”宋承不可置否。
两人又相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裴韫忽而从袖中捏出来一张纸团来,不经意似的扔进了自己方才打开的酒壶盖上,推给了宋承。
……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宋清和从酒楼中走出后,与孟知让一齐逛了许多家铺子,可都没有她觉得动心的,最后连孟知让自己的眼睛也逛花了,不知道该买些什么。
无可奈何之下,还是孟知让自己决定去庙里求一块平安珠串送给裴韫。不仅寓意好,也容易携带。
只是时辰流逝飞快,宋清和再不回去,只怕到时候便要到了宵禁之时,让长孙晚担心。于是她便没再坚持要去自己一开始想去的地方,而是直接返回方才宋承所在之处。
此时宋承在另一辆朴素的马车上等着她。
一上了马车,宋清和二话没说,便开始闭目养神。她今日在外逛了一日,着实是有些累着了。
只是她在外面,睡眠太浅,纵然已很累,可就是睡不着。
她登时觉得很烦,索性直接睁开眼睛,抬手挑开了车帘,看着外面倒回的景象。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