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颤抖花枝招展,好像元乾泽在说笑话逗她开心一般。
元乾泽看着思思笑,那双眼睛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思思接过柳儿的手帕擦擦笑出来的眼泪。
“啧啧啧,你在想什么呢,你后悔娶我,那不就是后悔做皇帝吗?”
“没有我们严家,你元乾泽这辈子也只是废物皇子,没有我姑母,先帝连你的脸都记不住,一个卑贱无宠的皇子,若非你几位兄长死得蹊跷,最后先帝没办法才选中你,你以为平平无奇的你,能成为皇帝吗?”
这下思思是真的踩住元乾泽的痛脚了,只见他晃着木轮椅朝着思思怒吼着。
“你这个贱妇,你们严家算什么东西,我就算没有你们严家,照样能登基为帝,你只不过是我的棋子,我心中从未曾喜欢过你,没有丈夫的疼爱还没有孩子,你作为女人简直失败透顶。”
在古代,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女人的依靠便是男人,女人的荣耀便是男人的荣耀。
可惜思思才不是这样的女人,男人又何妨,女人又何妨,他们都是人。
思思并未生气,甚至表情都没有改变,笑脸盈盈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提起裙子猛踢着木轮椅。
元乾泽双手朝着轮椅两边乱抓,“贱人,你要干什么,你这个贱妇!”
终于在思思的努力下,那木轮椅朝前倒去,那元乾泽跌倒在地,因为双腿被废,只能靠着双手支撑起上半身。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