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术法需被施术者较长时间的配合方能取得最佳效果,于是乎,叶清裳便选择了夜深人静之时。正好施了沉睡的术法,慕容筵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师尊,师尊!”
那是一片白茫之上,慕容筵停了舞剑的动作,提醒般地唤了唤宁既微。
宁既微收回了视线,却是不语,但眼里带着询问。
慕容筵那时瞧着尚有一丝稚嫩, “是徒儿舞得不好吗?师尊为何不看徒儿?”
慕容筵看向宁既微先前一直看着的那处,又道:“那个房间里的人,很重要吗?”
宁既微:“嗯,很重要。她很快,便会是你的师妹。”
“可是师尊,您从来不收女弟子,弟子入门那日,您曾说过,您所修功法苦寒,女子不能承受,她为何……”
宁既微:“她是不同的。”
“师尊……”
那厢,房内传来些微动静,宁既微没有再理会他,便径自离开了。
少年人的不满,眸子里映照分明,落在雪地之上,无声。
画面一转,慕容筵苍白着脸,艰难地往宁既微住处走去。
他下山时不慎受了伤,一回门派便晕倒了。醒来时才知,宁既微连替他疗伤的时间都没有,便闭了关。
他忧心师尊身子,怎么劝都不听非要亲自来看一眼。
看到的却并非宁既微一个人。
那是叶清裳入门后的第二年,那时她内丹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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