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便能准备如此厚重的聘礼,不知这银子,从何处来?”
方旬视线低了下去,道:“是……是亲友相助。”
“哦……”周汉广尾音上扬,故意拉长了音调,又道:“多谢方兄坦言。既如此,那我便说说条件。这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方公子,入赘周府!”
方旬讶异:“这!”
方寐永声线皆染上颤音,道:“周伯父,可是我有何处做得不合礼数?您……您先前说的分明是,只要聘礼……”
周汉广:“可我现下改主意了,我们缘衣,不是让你娶回去受苦的。你若是真心待她,当知晓入赘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便随时可以让她嫁与他人!”
方旬长出一口气,道:“周老爷,此事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周汉广:“方兄是聪明人,就该知道,适才之事,我并非玩笑。”
不为五斗米折腰,文人自有风骨所在。入赘上门如同将其风骨踩在脚下蹂/躏,方家的人哪里还能忍,此次提亲注定是徒劳无功。
叶清裳摇了摇头。
而偏厅处,方涵语不知正厅硝烟弥漫,正欲悄悄溜进后院。
她本是想寻周缘衣的住处,岂料未入后院,便在回廊拐角处遇见了一个人。
周瑟今日心情不佳,备饮薄酒,染了些酒气,他人如其名,本就自诩风流,加之微醺醉眼,瞧着方涵语的目光愈发露骨,道:“你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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