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把温酒酒理好放进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件又偷偷拿出来。
温酒酒从衣柜里往行李箱里搬,张嫂从行李箱里往衣柜里搬,两人陷入死循环,搬了个寂寞。
大大咧咧没心眼的温酒酒整理了半天,行李箱都没几件衣服,她正纳闷呢,抬头看见张嫂鬼鬼祟祟的手。
“张嫂,你干嘛呢?”温酒酒迅速按住张嫂偷摸拿她衣服的手,“我刚收拾完,你怎么给我拿出来了。”
温酒酒把张嫂拿出来的衣服全部抢过来,扔进行李箱,眼睛还死死盯着张嫂,不让她再有所动作。
张嫂没辙,拦住温酒酒收拾的动作,“您可不能说走就走啊,我回头一定让老夫人教训先生,让他不敢再欺负你。”
张嫂也顾不得主仆有别,一心只想留住温酒酒。
温酒酒被拦的莫名其妙,绕过张嫂继续收拾洗漱用品,“你就是打他一顿,我也得收拾行李呀。”她小声念叨。
温酒酒把瓶瓶罐罐装进分装袋,整整齐齐码好放进行李箱,她抬头,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看起来明媚动人,“不过…”温酒酒食指摩挲着下巴说,“他跪地求饶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放过他。”她黑溜溜的大眼睛轻眨了下,瞳孔里映出了明亮的灯光,狡黠又迷人。
温酒酒美滋滋的想象着沈渝跪地求饶的样子,乐的笑出了声。
张嫂:“……”
“放过谁?”暗哑磁性的男音低低问了句,带着一丝危险气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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