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时,听了这话嬴弋早就怼过去了,但今天不同。
因为他比那些人更加懵逼。
他脑壳有些宕机,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重启数次非但没恢复设置,反而还烧了主机。
嬴弋彻底放弃了思考,面无表情询问道:“冉映为什么会在女子组?”
这下懵逼的成了邵飞扬:“女生不在女子组难道要去男子组?”
嬴弋:“……”
他觉得大脑有点缺氧,耳边像是飞了几百只苍蝇嗡嗡嗡的响。
他后知后觉的想起前些天看见冉映从女洗手间出来。
他又想起有时瞧见冉映跟印笑笑一个女生待在一起。
他还想起宋明哲摔掉大牙那天,在门口碰见的同学表述的“宋明哲追冉映”的话——现在看来,可能是自己误解了这句话表达的意思。
所以,冉映……是女孩子?
嬴弋呆滞的想:或许是穿成了女孩子?
然而有些事情就差这当头一棒。
知道了冉映是女孩子这个答案,上辈子他觉得冉映奇怪的地方竟也解释的通了。
比如想跟她勾肩搭背套近乎的男人全被她躲了去;
比如三界论法大典上她行的礼像是女子礼;
再比如,他二人行走人间时她对胭脂水粉产生的极大的好奇……
那个他印象里,似一柄剑般刚直不屈,认定一件事头破血流也不回头的汉子,其实是个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