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拍在孩子的身上,带着独特的温度和力道。
过往稀松平常的回忆,此刻却如一把把利刃,剜着苏锦的心。
“我害死了你们。”苏锦收回目光,垂下手,低头,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嘶哑到每一个字都是从嗓子里抠出来的。
字字泣血,不过如此。
天渐渐黑了。
但正值初夏,又是周末,步行街上依旧熙熙攘攘。
“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啊!”高瘦的青年搂紧了自己的女朋友,一声呵斥,被呵斥的对象却浑然没有听到,还自顾自地往前走。
“哎!你怎么回事?听不见说话啊?没看到撞到人了吗?”
“算了算了。”女生站稳,看了一眼撞自己的人,只觉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