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这个样子。可顾逐,是她第一眼看上的阳光里的人,是她招惹的人。
这种想法让苏锦几乎无法自处。
她感到周遭的人都在看着她,都在指着她,他们在议论,他们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大,苏锦听得清清楚楚。
“看,这个人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她怎么还活着?”
“天啊!她和害死她爸妈的人在一起了!”
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成为苏锦的血泪,她捂住耳朵,看向对面的虚空:“是我害死了你们?”
苏锦的眼神很涣散。
“我害死了你们?”苏锦的眼睛早已经红了,她眼睛不眨地盯着前方,仿佛那里有能够回答她问题的人,她在要一个答案。
显然,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
逝去的人无法说话,即便活着又怎么忍心说话呢。
儿时过往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苏锦的脑海里。
三岁上幼儿园的时候,苏锦哭得很凶,躲在苏母的怀里,一抽一抽的:“呜呜,麻麻,呜呜,痛痛,生病病了,要抱抱,不去,不去上学!”
苏母后来提起来,总是说:“布布第一天去了幼儿园,就拿回来一朵小红花,贴在我手上,说是送给妈妈的。”
七岁上小学,苏锦背着小书包,眼睛亮亮的,挥着小手手跟爸爸妈妈告别,结果中午就哭着打电话回去。
苏父提起这件事,总是自豪地一扬头:“丫头可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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