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小了些。
“……后来,我提了那厮的脑袋回来,晕了几日,醒了后就挨了顿军法,被赶回王府。”
明渊面上无波无澜,却在白沉轻描淡写被西夷人劫杀时不自觉攥紧手中杯子,白沉语毕,明渊甚么都没讲,只凤眸定定地盯着他。
白沉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如坐针毡,心道,完了完了,气得明渊哥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这回可能是真生气了。
氛围变得微妙,薛宁也觉得自己该圆圆场子,解救白沉这个倒霉孩子,还不待他张口,他就听得冀王殿下那清沉的声音传来。
“白沉,你今晚和我一起住。”
说罢,明渊利落的起身转回了客房,留下错愕的薛宁以及惊喜的白沉还呆在原地。
白沉没想到这事儿能这样轻飘飘的过去,更没想到明渊哥哥邀自己同住,心下爽朗非常,连带着看薛宁都顺眼了许多。
薛宁则不然,他觉得以冀王殿下的脾气,怎会一点计较也无,莫不是他给气狠了,想动手,又想给孩子留点体面,这才叫回房间,晚上亲自动手打,他见白沉那胡吃海塞的高兴模样,隐隐有些担忧。
说回明渊这边,白沉干得混事,让他不生气,那自是不可能的。
可转念,那乞古斯是甚么人,人人皆道蒙古王莫德凶狠恶毒,行事酷辣,可那乞古斯更是个不输莫德的暴烈之徒。
西夷人手中的拜月弯刀,便是出自他手,弯月状,满槽口,带刺棘,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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