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擦着她的面上泪痕,“婶娘别哭,我会保护她的。”
王余氏闻言,哭得更厉害了,直抱着小川嘶声道好孩子。
“那王余氏从前待你也算不错,为何如今竟是这副虎狼模样?”明渊好奇问道。
小川摇头,“她并不……不是对我这样,她待许多人都……都变了。”
她记得春花妹妹刚落地,王大嫂就开始务农了,她背着春花,哼哧哼哧地在地里劳作,原本只觉得她能干,后来竟越发的彪悍起来。
村里有一挑货郎卖物,诓骗她买下次品,第二日她竟提着刀追着那挑货郎砍,吓得对方连连讨饶,把上回的银钱奉上。还有一回,她和对门的王婆子因为门口道儿的归属生了龃龉,王婆子叫来自己的男人,两人把王余氏堵了回去,夜里他们备下的越冬柴尽数让人烧了个干净。
“倒是个狠的。”明渊感叹道。只可惜是个女人。
“爹爹……在时,他总…总说王嫂嫂命苦,变成这样委实是因着被逼无奈。”
明渊笑道,自顾自的说道,“你父亲倒是看得透,想来那日,篮子里装的定是稀罕物事罢,借着稚童的手,倒是给你那位婶婶留些体面……他行医这几十载,有没有告诉过你,比治病救人更难的事为何?”
小川不解,疑惑的摇头。
明渊云淡风轻道,“药只治病却不医心……有的人是从根儿上就坏了。”
“通澈清明的人活得向来辛苦,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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