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兄的意便是,为什么还要逃走?”
陆景琴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殿下,您不过同民女相识半月多罢了,怎么便可轻言下结论民女是何等人?”
察觉到昭若不相信的目光,陆景琴只是淡淡笑着,继续硬下心肠说了下去。
“民女自幼冷心冷肺,您若不信,去陆府上查问一番便知,至于为什么要逃走……”
陆景琴的话语忽然止住了一下,在昭若希冀她能说出什么别的难言之隐来时,忽听她轻笑着说。
“难道您不知道,有一个词,叫欲擒故纵吗?说到底,您不过是民女所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昭若虽然骄纵,但自幼跟在太后娘娘身旁,见识过这宫闱的形形色色的人物与纷争,她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当初的陆景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泪盈于睫,昭若模糊着泪眼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本宫一句亦不会信!你放心,本宫会再寻机会,放你出宫的!”
陆景琴只是浅笑盈盈,明艳动人的绝代风华模样,她摇头纳罕地悯然嘲讽道。
“民女实在不知,您对这样的一个卑鄙不择手段之人,要作何真情实感。”
昭若含泪,犹不死心地问:“那今后子清会娶别人,你亦不在意吗?又或许他便这般死了,你亦不会痛心吗?!”
明明已然让自己麻木到好似不会再疼,但听到昭若这两句戳心的问题,陆景琴还是面色忍不住一白,心中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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