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力气。
陆景琴压着眼角微微的水意,贝齿微寒,身体微颤地冷然笑道:“民女自是不敢。”
皇上见她这般倔强,心头怒火蹭蹭上涨,俊逸的面容上却不怒反笑。
他终于99Z.L松开了手,只是推开陆景琴时有些用力的动作,泄露了他此时难以压抑的一丝怒意。
“朕警告你,你心心念念的那位状元郎,现下可还在地牢里受审呢。”
直起身去,皇上由身后垂眸恍若无事发生的太监,整理着身上微皱的衣物,慢条斯理道。
看到轻薄罗帷中一动不动躺着的女子,闻言似是身体微颤了一下,皇上方才满意地笑意晏晏颔首,继续又说了下去。
他的声音沉沉动听,但于陆景琴听来,却好似恶鬼在言语。
“地牢条件恶劣,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朕也只能叹一句天妒英才了。”
听到皇上好似很惋惜的语气,与其话语中实则满满的威胁之意,陆景琴终是忍不住忽地坐了起来,指着他便骂道。
“民女自幼便听皇上虽然年少登基,但却是一等一的明君,今日看来当真让人觉得可笑无比!”
“为着一己私欲,竟然强抢民女,现在还无端将人下牢,皇上您可真是可耻又令人作呕!”
皇上拊掌轻笑了一声,目光中怒意却实在难掩:“好好好,自你进宫,头一次对朕说这般多的话,便是这些吗?”
他一扬手,便将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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