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发寒。
他定定的看过去,声音冷淡道:“我说了,她能赢。”
说着,随手揪下佩剑下的玉坠,道:“还有这个,要压就一起压吧。”
净妄见状脸色发青,忍不住道:“你也给我留条活路,这玉坠还是我帮你找来压制……你也好意思拿我的东西押注?”
雁危行看了他一眼。
净妄被那一眼看的一怂,正准备松口,人群中突然伸出一只手,不怎么有力,却格外坚定的抓住了少年的手臂。
少年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还没回头,身上的气势就变得危险起来。
下一刻声音传来。
“雁道君,是我。”
熟悉的声音,雁危行身上危险的气息冰雪般消融。
而年朝夕察觉了他似乎并不喜欢和人有身体接触,已经放开了手。
雁危行回过头,有些无措的张了张嘴:“仙……年姑娘。”
年朝夕点了点头,仿佛没发现方才他身上不同以往的冷厉危险一般,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玉坠,问:“雁道君要下注吗?”
雁危行定了定神,点头道:“我要压年姑娘。”
年朝夕笑了笑,看着那枚玉坠说:“这玉坠看样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