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剑势一往无前,直接刺向了他的胸膛。
如果两个人都不停下,这一剑下去就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沈退心中一惊,只能狼狈收手,侧转身体,避开胸膛致命的位置,同时一只手已经捏下法诀,若是年朝夕这一剑真的刺下来,他立刻就会有后手反击。
可那一往无前的剑势却径直停在了他身前一寸处,剑势只划破了衣服,在他皮肤上划出微微血痕。
可沈退已然捏好的法诀却差点儿出手。
沈退立刻收回法诀,被反噬的胸口微痛,抬头看着年朝夕平静的脸,第一次失去了稳重。
他近乎怒吼道:“你不要命了!”
“你看。”年朝夕平静道:“你们都觉得我惜命,但其实我也有两败俱伤的勇气。”
沈退:“你……”
“可是为什么你们总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呢?沈退,我说过什么?只要我还在月见城,没人能动雁危行,你是忘了?还是觉得我保不了他们?”
沈退当下便愣在了原地。
敲门声响起,沉稳的声音问道:“主上,可有吩咐?”是燕骑军。
年朝夕淡淡道:“我能应付。”
那声音应了一声,脚步声慢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