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吊地上了,捧着手哈气好让自己暖和一点儿,扒在门缝往里张望,“弟,弟弟,开门,很冷啊!”
不止他,严于也是冷的受不了了,这地方君师都是独待,他也是第一次来。
若非眼前这个女人离家出走,他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来此,“亲离姑娘,君师待你极好,你到底为什么要逃。”
逃?
这给于情问懵了,“什么逃?你是在说我吗?”
严于厉声:“不是说你是在说谁,巧言令色让君师大费周章的救下你,伤好了就拍屁.股走人,枉君师彻夜不眠长伴你身寸步不离,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难怪醒来时叛众脸上带着倦意。
“你是说,你君师救了我?”
“不然呢。”明明是这么大的救命之恩,这个女人竟然丝毫不知,真令人生气,“回山时,你根本就是一副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快要断气的模样,真无法想象君师是做了什么才能把你从阎王身边硬拉回来。”
“可你竟然趁他睡着,私自逃走,要不是消耗过度,君师怎么可能没发现你逃跑那一刻的动静。”
回想起叛众在榻上的那种惫态,于情怀疑: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如若你没有忘恩负义,君师醒来后怎么可能那么生气,排遣那么多下生,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于情承认,当时情况特殊,在叛众面前说的胡话的确是权宜之计,还有她的确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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