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只畜生就是它了。”
西门苑的四少爷,西门老爷的第四儿,名含养,年方十九,一般男子十六便要娶妻生子,他这个年纪还未娶妻,实是因为家中太穷,盖不起新宅,为人又奸佞狡诈,人品甚差,模样还不好,这样没钱没权没样貌没品行的男子,娶的到媳妇才怪。
于情刻意打断他解释道:“不不不不,开门的不是狗,是人是人!虽然是人,却竟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和狗没什么区别,对了道长,我此番出来,是因为西门苑出了小偷,我是来抓小偷的!顺便让最为公正的你来替我主持公道。”
她说的煞有其事,声泪俱下,实在委屈。
道长和颜悦色:“姑娘且说,有何公道需理。”
就等道长这句话呢,于情哽咽道:“敢问道长,世间法则千万,以你所见,何为盗窃,何为抢掠。”
道长:“无我所见,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窃,当人眼,仍夺取,且强占,即为掠。”
于情道:“也就是说,不告而取谓之窃,当面夺占谓之掠,那您说,在一个瞎子聋子的面前,不问自取、拿起就跑这样的行为到底是窃还是掠?”
说他是窃,可他是当着瞎子聋子的面光明正大“拿”走的,说他是掠,瞎子聋子看不见听不见,又如何能对得上“当人眼”这三个字。
道长也是思虑良久,迟迟不曾开口。
“要我说啊,这样二者兼得的人实在谓耻。”于情打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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