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鱼池月都没有出门,自初三开始陆陆续续有朝中大臣来走动,鱼池月一概都见了,钦天监就靠她来搞外交了,她不上谁上?
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担子,鱼池月每日奔波于换衣服、见客、闭眼吹、送客之间,乐此不疲。
到了初九这日,来的人才稍稍少了些,鱼池月迎到了她的左膀右臂——张澜。
“张大人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鱼池月站在廊下,见张澜还带了一个盒子。
“监正新年好。”张澜抱着盒子,俯身行礼,“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小小礼物,监正不嫌弃才好。”
鱼池月笑眯眯接过木盒,作势回了一礼,“张大人新年好,先进屋吧。”
张澜并未带小侍,因外头偶有飘雪,只随身捏了把伞,估摸着张府与此地距离也不远,还是走过来的。
这几日雪大,御林军早在铲雪挖路,京中孩童又有顽皮放爆竹者,炸的飞雪四溅。
路边车马来来往往,皆是新年人情走动,亲戚拜年,你一脚我一脚,白雪都裹成淤泥,张澜袍摆也不可避免沾湿了些,鞋履更是早已湿透。
进了屋,留枝上了热茶,又有小丫鬟搬来一个脚炉,置于张澜足下,张澜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拘谨。
鱼池月喝茶,说:“这天儿怪冷的,张大人烤烤脚,担心日后生了冻疮。”
“谢监正。只是,这脚炉,实在不便于监正面前,只怕有所唐突。”张澜紧张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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