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把玩,略微走近了两步,道:“监正大人说得对,我今年三岁,恰巧比鱼池月大了两岁。”
鱼池月挤出一个微笑,“不好意思,鱼池月是谁?我不认识,我今年十七,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了,不带三岁小孩一起玩。”
“是吗?”
“对呀。”
“看来监正大人是这段时日忙昏头了,连自己年岁都记不清了。”
说起这个鱼池月刚好想起来问他,“白世子,我且问你,你为何在外散布谣言,说钦天监卜算灵验?还说刺客本是为行刺你来的?”
鱼池月想了好久,这个事只有白鹤山本人才能做到,但是鱼池月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他这样做的缘由。
“你猜。监正大人不是很会算吗?哦,对了,还会看天象。不如监正今晚也看看天象,给自己看出个‘为什么’来,岂不相宜?”
白鹤山并不上小亭,只在亭子阶台下面,时而拨动枯枝上的积雪,时而展开扇子随意转两圈。
“那真是不巧了,本官看天象呢,只会看每个人的姻缘,至于其他,一概不会。”
白鹤山煞有其事地点头,“不错,还肯虚心承认。”
鱼池月正要反唇相讥,厢房那边却传来一阵惊呼,鱼池月一愣,看过去发现是太后所在之地,连忙就往那边跑。
这边雪厚,鱼池月刚走两步猛得一滑,留枝还在她身后几步之处,连喊了一声“小姐——”
白鹤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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