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自从穿到这里,鱼池月莫名对怪力乱神之事莫名有些半信半疑,可见环境改变人啊。
还是去一趟吧,鱼池月决定下来。
可惜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等到初十这日,留枝竟也不唤她起床,冬日间不出太阳的时候,整天都是一样的银白。等到她迷迷糊糊睡饱了自己摸索着爬起来之时,午时都过了。
“现几时了?你今日怎还有这闲心?”鱼池月打着呵欠,伸着懒腰瞥见留枝在做女红。
“小姐睡醒啦?这会午时刚过。”留枝手上动作不停。
鱼池月瞬间清醒,“你不是说姑母今日去往护国寺比寻常上朝还早吗?你怎地不叫我?”
“谁能叫的醒,娘娘亲自进来在床边巴巴叫了半刻也没将小姐您叫醒。娘娘就先走了,嘱咐奴婢让您睡到自己醒,左右今日请了假。”
鱼池月不好意思了,谁叫昨晚被窝太暖和,一时睡得太沉。
一干小丫鬟服侍鱼池月穿衣洗漱,用完膳后直奔护国寺。
山道上的雪已经清理过,饶是如此,车夫也走的小心翼翼。晃得鱼池月又想睡觉的时候,护国寺终于到了。
寺庙前有几个小沙弥在扫雪,见到有人来都停下双手合十行礼,鱼池月十分新鲜,颇有兴致地学着合掌还礼。
这时听得一声笑,鱼池月纳罕,这个朝代可是十分敬重佛门,谁人在这如此无礼?
转头看过去发现是白鹤山,鱼池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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