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
朦胧的清辉月色从大开的窗牖中洒进,不但照得满室亮堂,也照得地上凌乱洒落的衣袍和那点点水渍泛着莹润的光芒。
“你一日不将我娶回家中,我的这颗心如何能安定得下来。”旧事重提的刘瑜顿了一下,继而目光略带溃散的望着某一处说。
“照影可知我今年多大了。”
“已是二十有八。”
“你我二人认识多久了。”
“差不多十年之久。”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的何朝歌老实回答,只是先前抚摸他发丝的手却停了动作,半垂的眼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复杂的厌恶。
“你说一个男人能有多少十年,又能有多少青春等得了一个女人十年,即便我在想自欺欺人,可是当我醒来照镜子的时候,仍是能发现眼角下又新长出了一条细小的皱纹,就连这头发里头都能偶尔看见几根白发。”
“衰老都是人这一生中必然的经历,反倒是你不要总是想着那些有的没的,若是实在累了不如将这座花楼转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