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同以前那样伸手抚摸他的那头如墨发丝,可是在此刻竟是失了那份勇气,连手都只是半屈得藏于袖袍之下,道:“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里,也确实是我冷落了你不对在先。”
“可我并没有觉得照影姐姐是在冷落霖月,反倒是霖月前段时间的那封信让照影姐姐为难了才对,霖月也没有想到我爹爹会那么过分的对姐姐提出那种要求。”或许是说到那段即将被棒打鸳鸯的伤心事,就连他的眼眶处也氤氲起了薄红,那双白皙的小手则纠结的揉搓着手中绣帕。
“这是霖月这些年来偷偷攒下的一点钱,还希望照影姐姐不要拒绝才好。”说着,他便将那枚系在他腰间蹀躞上的嫩柳色绣梅落雪景钱袋子强硬的塞进她的手心中。
“霖月虽知道钱很少,可……”
“我一个女人怎么能拿你的钱,何况那一千两银子我努力攒一点还是有的,你就拿这点钱去买点自己喜欢的胭脂水粉多好,若是我连那点钱都拿不出来,以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