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何朝歌也不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她。
“爹爹自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可我只是想要抱抱你,照影就让我抱一下可好。”许是他连日来都睡得不安稳,连带着眼下都已经挂上了一层青黑色。
“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纳我,难道就真的因为我的过往吗,可若是我能有选择,我也想是个干干净净的良家子。”男人抱着比他矮了小半个头的女子,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那头细软墨发。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强行抓住那一抹安定感。
“现在的我们不也是挺好的吗,何况,对不起。”那等理由说久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残忍和虚伪,更别说那个听的人了。
“晚些等我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你的,还有你注意自己身体,你以为你自己还和当年一样年轻不成。”即便她在不喜欢眼前人的贪婪无度与佛口蛇心,却也无法抹掉他们之前有过三年的情人关系。
何况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