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慢慢走过去。
江定懒洋洋靠着车身,白炽的路灯照亮了他的脸,苍白的、漂亮的、难得脆弱,像朵迎风摇曳的玉兰。
陈映梨先发制人,“请问您大驾光临又有何指教呢?”
江定定定望着她娇媚雪白的脸,五官和从前没什么变化,气质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唯有眼神变了,清冷淡漠,透着淡色。
他的脑袋有点疼,可能是吹了太久的冷风,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句话江定问了很多遍了。
一直都没相信。
“你真的忘了吗?”
好的坏的,都忘了吗?
陈映梨说:“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仿佛直到现在,江定才肯相信她忘掉了曾经和自己的过去。
那些欢笑,还有眼泪。
江定的心口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闷,在他心上敲了两声,也是空空的,听不见回响。
他想起她来办公室找他同意离婚的那天,当时他不屑一顾,偏要嘴硬。
“你来就是问这个吗?”
“不是。”
“那是什么?”
后悔两个字,江定还是说不出来。
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固执什么,他也是不甘心。
不甘心栽在她身上,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爱上了她。不想让他父母指派的婚姻成为赢家。他把对其他人和事的不满和偏见都摆放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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