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抓,安落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好像被钳子捏住一样动弹不得。
“放手!”她轻呼。
门外的赵子恒这会儿又开始喊了,“安落你没毛病吧?再不出来我去前台要房卡开门了啊。”
“马上出来。”
程瀚斜肆的笑了下,手张开,安落就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经红了,她拿起衣服去浴室换上,出来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冲着床上的男人吼,“赶紧滚蛋!”
“呵。”
程瀚听着重重的摔门声不悦的蹙起了眉。敢给他甩脸子?还想动手掐他?还想用台灯砸他?更可气的是昨晚上还吐他一身!
他拿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很快就被接听了。
“程爷。”那头恭恭敬敬,不敢怠慢。
“嗯。松,一个穿白色羽绒服,长得...也就那样,一双眼睛贼眉鼠眼的,眼珠子总是滚来滚去的。”
“爷。我看见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孩正要出酒店门口,她身材高挑,肤色白皙,五官姣好,一双眼睛灿若繁星。”
“就是她。跟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