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是惩罚,至于外面传的五花八门的谣言,顶多只能算是他自己治家不严,没有管住下人的嘴。
县老爷唉声叹气道:“钱姑娘说的是,本官不该冒犯神明呐。”
钱洢洢:“大人言重,女娲娘娘心系众生,宽厚仁慈,自不会与她的信徒计较。”
县老爷怔了怔,胖手握紧又松开:“本官来便是想与钱姑娘商议,可否准许大家上前叩拜?当然,你所受损失会有相应的补偿。”
钱洢洢轻笑了一声,不答反问:“大人觉得这间院子如何?”
院子很小,篱笆是由粗细不均的树枝编成的,有好些已经出现了断裂的痕迹;院里很空,除了两个石头墩就只有墙角的一小片野花和杂草彰显着丁点人气,野花还是村长的曾孙女在路边采回来栽上的。
县老爷连头都不用转的将院子看了一遍,说的还算委婉:“稍显粗陋。”
钱洢洢不置可否,而是像说别人的故事般非常平静的讲述自己的境遇:“民女自小便孤身一人,得乡亲们接济才过了十几年,但谁家都有困难,解决温饱已是勉强,民女拖着病痛之身勉强走到了去年年冬,持续几月的风寒早将民女烧的脑子不清醒,弥留之际只是在可惜屋里角落的一小捆柴,如果舍得生了火来烤,或许风寒能不治而愈呢,或许就能等到结杏子呢,原以为会就此与爹娘团聚,却没曾想睁开眼还在阳世间,迄今为止,民女虽疑惑却也很庆幸。”话锋一转,她突然对着天空发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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