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瞧见她因为起热晕红的脸:“噩梦罢了,多说无益。”
“是有人喂你喝毒,药吗?”苏林晚没允许他揭过,“我听见你一直在说,我不喝。”
“……不是。”
“不是毒?那是什么?”
她问得太过无邪,半张脸都所在被中,只余下一双眼,分明应是瞧不见,可行迟总觉那眼明亮得很。
“是酒。”
“酒?!”苏林晚笑出声来,“曾大人究竟酒量多可怕啊!你都害怕到做噩梦也是有人逼你喝酒?!哈哈哈哈哈哈!”
“见笑了。”
“这是我听过的,最清新脱俗的噩梦了!”苏林晚想了想,“那人是谁?怎么逼你的?”
“捏着下巴往里头灌,没有止境。鼻腔,喉中,五脏六腑,都是酒,梦中的我太小,所以挣扎不出,逃不掉。”
“啊?给小时候的你灌酒啊?梦里你几岁了?”
“大概六七岁吧,记不清了。”
“啧……可真是个狠人。”苏林晚不笑了,“六七岁的孩子喝那么多的酒,能受得了吗?”
“大概不能吧,嗓子都哑了,脑子也混沌,根本没有清醒的时候。”
“这个人想干嘛啊?跟你有仇吗?他怎么不干脆杀了你?”
“大概因为——还有用吧。”
苏林晚没声音了,行迟回神看她,笑了笑:“不过,梦是没有逻辑的,谁能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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