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或许没有任何凭.证,却足以让人下定决心。
苏林晚想通这一点,便就放弃了努力。
一个见识过酒席上的觥筹交错,常穿身于莺歌燕舞之中,能管理这庞大的山庄商事,又容貌甚好的男子,先喜欢上她的可能性太小了。
苏林晚虽是嫁了,却也是想要管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人。
古来多情薄幸,商人寡义,这么多年的戏本子,也不是白听的。
于是第二日醒来的少夫人,便就又带了行山行路往书房去。这一次不为其他,单是为了那席谷主求情的。
都说少庄主是因为席谷主伤了她才被打发出山庄的,那么她这肩膀都要好了,总要把人找来治眼睛的,只不过她不开口,怕是行迟也不会先喊人回来。
书房内,行风领命要走,突然想起复又转身:“爷要回京,可要通知翟游?”
行迟擦剑的手停下:“不必。”
行风不解:“翟游以擢考三甲入了司礼监,爷费了不少心思,后来他因为贿赂一事惹得太后与左相对峙,犯了心疾,本该是要严惩后来却是不了了之。爷既然是保下他,为何回京不通知他?”
“此行为的是生意,他做不了什么。”
“……是,属下明白了。”
“嗯。”
“不过爷,少夫人毕竟是左相大人的嫡女,相府如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话毕,手中的剑便入了鞘,一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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