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过处便是一道嫣红,他吻的像头食肉的凶兽,似乎随时都能探出森森獠牙,戳破唇下那如玉的娇肤。
祁樾舟的呼吸声越吻越重,大手在苏以身上三两下便扒拉的她衣不蔽体,苏以感觉胸前一凉才反映过来,猛的去推人,她推的突然,祁樾舟毫无防备的被推开。
苏以双臂撑着人,“我好像感冒了,会不会传染你?”
“感冒?”祁樾舟深皱眉头,深沉的眼睛里似有火在燃烧,不全是欲.火,倒似乎还夹带些怒气,但他温声道:“这种时候要我停下来?”
苏以很抱歉,“我下午淋雨了,感觉像要感冒了。”
“为什么淋雨?”
“……没带伞。”
听了答案祁樾舟眼睛软了下来,他像个耍赖的孩子,用唇拔开苏以挡着他的手,将脸凑到了苏以耳朵边,用气音说了句什么,便不再缠着索吻,他要了最直接的那一部份。
*
第二天,苏以的声音就哑了,她难得的没有先于祁樾舟起床,去尽一个贤惠妻子的义务。
头晕晕沉沉的,身旁早没了人,苏以摸了手机看,快九点了。双腿滑出薄被,下地,腿一软她显些跌倒。手撑了床沿坐下,才感觉到腰腹的酸胀,脑子里晃过昨晚的一幕幕,脸上发了热。
苏以皱了下眉,手指揉腰。
就不该在这种事上信他。
苏以感冒严重,霞姨专门给她炖了萝卜粥。偌大的餐桌只有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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