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有些渗血,懊悔这才刚开始,就玩的太过了。
他在这个女人身上印证了无数次的真香定律。
他也不想再压抑自己什么了,顺其自然吧。
他抱起女人,女人已经瘫软得无法动弹。
他走到浴室,不是刚刚的浴池,是在旁边还有一间小浴室,日式的,喷头很低,有坐的地方,可以坐着洗,旁边还有小木桶和毛巾。
他把女人放在座子上。
躬身清洗了一下她的下体,然后打了一桶水,洇湿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身体,避开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红道子。
女人刚刚结束后,目光就一直有些呆滞,这时她却好像被触动了,活络了过来。
"其实你一直像刚刚那样对我就可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