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发抖:“会不会是因为玉面银鱼死了,所以她那些江湖上的朋友来报仇?会不会找我的麻烦?”
三琯眼神一闪,拍拍四要的手安慰不会,可是转头她便连房门都不再敢出,也不许四要再出。夏日炎热,马车的帷幕她却从不拉起,宁愿与四要两人闷在车内,也不肯露出头。
李承衍也不劝,只是安排了石管家沿途买冰,一桶又一桶送到她的马车上。
“她受伤未愈,别热出病来。”李承衍头也不抬,认真看着书案上的布防图。
“要不要唤个小丫鬟伺候?”石管家打量李承衍的神情。
李承衍缓缓放下笔,揉了下紧成了川字的眉心,顿了顿:“…算了。她现在谁都不信,这么贸然添个人,还怕她多心。”
信任像捧在掌心的泥鳅,滑不留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偷偷溜走。十年青梅竹马,说起来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李承衍垂眸,勾了下唇角,轻声说:“…从火里救你出来,都还不够么…三琯,到底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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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他们一行人终于绕回九方城。一场武林大会办成满地鸡毛,整整一月都不太平。先是内廷宦官巴公公枉死,再是十一皇子李承衍于十里坡遇袭,养伤半月后才回城。
李承衍的车辇在九方城门前被拦住了。
一排有备而来的侍卫身着盔甲,手持缨枪,虎视眈眈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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