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蹙着眉,神情也有一丝恍惚。
她怎会知道疏花疏果?
爷爷说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在南方时阮离也问过家有果树的军户,的确还无人知晓这种种植方法。
“橙花香可以清心养神,舒缓安眠,要不我做几个橙花枕头来用?”
卫栀已经很多年没用过橙花枕头了,这会儿看到这么大一片花林,想着可以做枕头、香包和花茶,还能泡澡,跃跃欲试。
听她说完,阮离心神微滞。
橙花枕头她也知道?是巧合吗。
没等到阮离的回答,卫栀偏了偏头,见他神情严肃,也压下欢喜的心思。差点忘了出来是有正事要谈。
“阮离,叫我出来是有事要问吧?”
“我知你对我有所隐瞒,但我并不怀疑你。”阮离心里又多了一些疑问,但还是这样说道。
“为何?”
阮离别过头,和她对视了一眼又收回目光,“不会有人派你这样的奸细和暗探来对付我。”
顿了顿,又道:“而且我需要你的帮助。”
卫栀很想问问我这样的?我是哪样?
“什么帮助?”
“近年来边境战乱频发,如今战事虽已平定,但受战争波及的几座城池修复不易,许多百姓因此背井离乡。”
“战后各地编户入籍的严苛审查,使得不少匆忙离开原本郡县,却没有文书能证明身份的百姓成了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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