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揍一拳,不过最近还是算了吧,老头子的石膏还没有拆掉呢。”他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西撒老先生知道后一边喊着混蛋JOJO一边找他好好切磋了一次,让老头子在医院里躺到了三天前才能勉强进行正常行动。”
“那我就不打了吧。”水无月眠勉为其难。
花京院补充:“当时乔斯达先生的惨叫声连我都能听见。”
“典明去美国了吗?”
“没有哦,我当时正在和承太郎通电话。”
“啊,真可惜。”水无月眠眨眨眼,满心遗憾,“怎么没有也让我听听。”
“都怪承太郎不给你打电话。”花京院娴熟地甩锅谴责。
空条承太郎平静地:“……你樱桃真的没了。”
“对不起。”花京院举手讨饶。
看着两人的互动,水无月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笑起来的是花京院,再然后是承太郎,最后三个人一起对着彼此的脸笑个不停,直到喘不过气才一个接一个地停了下来。
就仿佛时间又回到了十年前。
他们三个在最意气风发的那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