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到深圳,谁知说把钱卷走就卷走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绝对想不到他会干这种事。”
罗正笑了一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天讯发展这么多年,自有一套制约机制,要想有动作,又天衣无缝,哪那么容易。”
郑品默默吃了一会儿菜,又问:“你那小舅子能管点事儿吗?”
罗正微微叹口气:“我嘱咐过他。不过,他管供应销售那摊还灵,其他事上不大走脑子。”
当天晚上,罗正住在了宾馆,与郑品一直聊到下半夜。
张池第二天在景山宾馆醒来,有几分后悔,昨天应该回锦江听听罗正和郑品聊些什么。
车进锦江,张池在路边停住,琢磨一阵,直接去了公安局。察颜观色与罗正聊了一个多小时,见没有任何异样,心才放下来。
下午,张池估摸李广森回来了,谁知电话过去被掐断了,正诧异,短信过来:“正在钓鱼。过几天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