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方仪给张池斟上酒:“这些天埋头公司,忙得都没时间好好说说话。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无意中妨碍到你的工作,如果有我道歉,千万别跟我计较。”
张池让脸上现出真诚的表情,真诚中又恰当地带着些许苦恼:“我们谁跟谁啊。不瞒你说,我这些天心烦,蓝兄走了,小凯到现在不归,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还时不时给我出难题,前些日子被老总发配到业务部,回家就唉声叹气,弄得我心浮气躁,也难免有不到之处啊。”
凌方仪站在张池的角度想,觉得合情合理,自己又何尝不是因牵挂的事多而常常顾此失彼?这应该是蓝其川突然走了的不适应。想到此,凌方仪这些天对张池的困惑顿时烟消云散,心情愉快地举起杯:“来,为天讯干了。”
张池调动起几分豪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