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煞有其事的模样,实在不像说谎。
说来也是,刘猎户心善是出了名的,乡里乡亲谁有个难处,他都会尽力去帮,兴许这位沈公子说的这桩陈年旧事对刘猎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并未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提起。
姝娘垂眸思索了半晌,看此人并不像是什么可疑之人,来者是客,也不能让人一直站在院子外,她打开院门,指了指院中那简陋的石桌石凳,“公子先坐吧。”
沈重樾微微颔首,将马系在外头的树上,缓步进了院子。
他环顾四下,院子大致还是那个模样,却又与记忆中不尽相同。东面添了一间新屋,两间向北的老砖房墙面变得发黄斑驳,院中那棵槐树也高大葱郁许多,连角落里开辟的菜地也是原先没有的。
姝娘将竹篓放下,沏了碗热茶,再端出来时,便见沈重樾负手站在那棵大槐树下,不知在看什么。
“沈公子,喝些热茶。”
沈重樾回过神,折身在石凳上坐下,甫一坐定,便听姝娘娓娓道:“沈公子来得不巧,奴家的公爹早在两年前便去世了,婆母也在一年前因病跟着走了,只怕如今刘家已无沈公子需要报恩的人。”
沈重樾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滞。
打看见姝娘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他心底便隐隐生了几分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