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你这人这么悍,肯定不会有事的。”秋婶转而开始告状,“张芸我给你说,大雪今天不听话,身子像个小姑娘似的,偏偏要学正常人走路,摔地上把头都磕破了。”
“我去看看。”张芸上楼。
秋婶继续告状:“他现在哪能这样走路啊?离正常人还远着呢,把身体撑坏了怎么办?你得好好说说他,我说话他不听,没准他听你的。”
“好。”张芸开门。
大雪始终呆在屋内没有出去。
此时他靠在墙边撑住身体,双腿与脊椎挺得笔直,经过大半天的站姿练习,他已经虚弱至极憔悴不堪。
但他依然站着,张嘴小口呼吸,眼眶磕过桌角被撞破了皮,幸好还没发育眼睛,不然金贵的眼球也得磕破半个。
面对张芸的到来,他竟警惕地等待着,突然张大嘴发出一声嘶吼——
“哈!”
他平时的声音很轻,此刻全力喊出来,声音比他第一次凶张芸时大了不少,听着竟有一丝威严。
秋婶责备他:“你怎么凶人呢?心情不好啊?”
“是我身上的气味。”张芸抬手,“我和他谈谈,秋婶你先回去吧。”
“好好谈啊!”秋婶离开。
张芸关门,走入室内脱掉沾满丧尸血的T恤衫:“不用担心,真的是我。”
大雪的声音低下去,但依然像毒蛇拉满警戒:“哈……”
“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