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她。
女孩坐在台阶上，仰着头，圆溜溜黑黝黝的那双眼正盯着他看。
四目相对，她唇角染上了几分笑，冲着他叫：“姐夫。”
因为身体病弱，她不管说什么，声音听上去总有些软萌。
可这两个字，即便她带了笑，他也总觉得里头有些嘲讽，于是没有回话，只静静盯着她看。
夏之瑜也没想跟他有什么深度交流。
有未婚妻的人应该避嫌，更何况这个人的未婚妻还是她的姐姐。
她收拾东西站起身准备走人，结果坐的有点久……脚麻了。
不由自主的身子一歪。
程砚清立刻上前，伸手扶她。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夏之瑜也就是一晃，人其实已经站稳了。
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好像蒙了一层冰的家伙动作还挺快的。
不过她的反应也很快。
微微发凉的手心触及到皮肤，下一秒，她就将手挣脱开来。
“谢谢。”笑在嘴角没散，搭上她平静黝黑深不见底的眼眸，这两个字就有些冰冷。
程砚清能感受到她很不大愿意跟自己接触。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有点复杂。
他当然也谈不上对她多有好感。
至今他仍旧清晰记得昨天傍晚她在学生会会议上的叛逆。
不过……她倒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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