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心想:仅仅只是一面之缘,这丫头怎么把我记得这么清楚?
余梦萍发现他注意到了墙上的几幅画,立即涨红着脸走过去挡在画前,把手里的书往书桌上一放,用手枪指着陈晓峰,一脸羞红地说道:“看什么看?老实给我呆在一边去!”
陈晓峰四处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就只一张床,一把椅子,而且那把椅子是放在是书桌的中间。
陈晓峰按照余梦萍的枪口示意,走到了床边,却没地方可坐,只好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余梦萍一见,顿时“噔噔噔”地冲到陈晓峰的面前,用枪指着陈晓峰的额头,瞪大一双愕然的眼睛,显得极度地不可思议地问道:“疯了吗,你你你怎么敢坐到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