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路上,手指着一个人影:“看,阿福哥哥回来了。”
师清砚顺着她的视线去看,果然看到一个同样身穿粗布衣裳的、年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师清砚还没想看出个所以然,眼前的景色倏然褪色,逐渐缩小成一滴墨,再被滴在清波荡漾的水面上,转瞬之间,面前又转换了一个场景。
这是一座海岛,很小,师清砚又看到了凌波,只不过,她已经长大了,而且还是妖族的模样,她金色的鱼尾浸在海水中,脖子上依旧被拴着链子,只不过铁链变成了困妖绳。
她又看到了师清砚,仍然笑了一下:“阿福哥哥去千里外的燕山拜师了,手里灵石不够,把我卖给城中富户,然后他们一家都搬走了。”
“我是鲛人,眼泪可化珍珠,这富户说,我流泪流的越真挚珍珠就值钱,等赚够了钱,就放我走。”
师清砚突然觉得这鲛人傻的冒泡,这富户怎么可能在放她走,等她没有利用价值后,一刀宰了都有可能。
鬼使神差的,她问:“凌波,若你能走,你愿意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