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连跟她说一声都没有就消失了,他这个职业每天都在刀口舔血,如履薄冰,其实她都理解。
他既然已经以身许国,那确实很难再许她。
她其实很不明白,像裴延这样的人,为何会选择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职业。
他上学的时候明明那么坏,那么痞,完全不像个会去当兵的人。
这些年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样的磨.难,反正他的气质严肃了很多,穿着一身军装常服,他就是威严的代名词。
他今年二十七岁了……这一入伍就是八年之久,他都没想过退伍。
闻岫停在距离裴延两米不到的地方,她连回头都不敢。
她不知道裴延那句“我很想你”是不是又在拿她寻开心。
五年可以发生很多事,她不太相信这五年来裴延会一直记得她。
闻岫站在太阳底下,她扎着韩式丸子头,穿着黑色的A字裙,白色的短衬,黑色的坡跟凉鞋,很正式的面试装扮,尤其将她婀娜玲珑的身姿衬托地越发有致。
一双笔直又匀称的腿被太阳衬地有些晃眼。
裴延将她从脚打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