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深情的那句“告诉富冈义勇我爱他”,性质一下子从“临死遗言”变成“对前任念念不忘”。
炭治郎流露出为难的神情,却还是答应下来,叹息一声:“不管怎样,我尊重尹小姐的选择。请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又生出几分愧疚:“对不起啊炭炭,明明是我自己的感情,却一直都在打扰你们为我去做些什么。”
他垂下眼睫,眼眸清澈,如同破晓天际淡雅柔和的一线光,笑容温润:“没事的尹小姐,我们都只是希望你能开心。”
解决了这件事的我,无比快乐满足。甚至面对这几日来探病的朋友,都能开开心心吹嘘道:“我超勇的诶,在上弦之三手底下都能全身而退,小小伤势,不足挂齿。”
只有一点不太对劲,那就是善逸最近真的很奇怪。
虽然也会来探病,但客气疏离了许多,比我都冷静。明明以前每次看到我都极为亲切地跑过来,甚至在我濒死时还声泪俱下地喊我名字,怎么我一醒来他就变得如此生疏,难道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担忧数日,依旧没什么结果,问他他也不回答,只能作罢。
夜深露重,我睡到一半被冷风冻醒,身侧不知为何多了金黄色羽织,我迷迷糊糊拽起披在身上,打算去关门,却骤然发现善逸居然坐在门外睡着了。
已近夏末,木板夜气浮动,庭院底泛起寒露冷意。我怕他着凉,拍了拍他肩膀:“善逸醒一醒
分卷阅读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