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和恶心感也渐渐涌现。
我还活着。
淦,我居然还活着。
我躺在蝶屋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想起自己晕过去之前对身侧人说的那句话,感觉自己要死了。
当然,是社会性死亡。
善逸一直趴在我床边候着,我弄出动静他便醒了,表情有些复杂,没有平日聒噪,眸光星星点点,浸满潮气,鼻尖玲珑,透着浅红色,一看就是刚哭过。
我叹气,下意识去揉他的头,哑着嗓子开口:“怎么了……被欺负了吗?”
他却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往那般兔子似的缩在我手心撒娇,不着痕迹地避开我的手,将温水递到我手心里:“没有,只是太担心姐姐了。”
我有些困惑,但还是接过水,道谢后尽数喝下,喉间清爽许多,换了个话题,“我躺了几天啊。”
“三天。”
淦,这么久。
我开始慌了:“那个,我晕过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话啊……”
“说来着,”善逸垂着眸子,“尹姐姐拉着我的手,让我告诉义勇先生你爱他。”
我面容平静,心底却一阵惊涛骇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那……那你和他说了吗?”
善逸摇摇头:“还没有,我们回来的时候义勇先生不在,到现在都没能回来,估计在做任务。”
我松了一口气:“炭治郎呢?”
“昨晚和炼狱先生一同回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