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唇,他一双墨蓝色眸子带了几分无辜又困惑看我,良久,他阖了眼,吻在我手心上,微微发烫。
我不知为何总有种失而复得的欢喜,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沉重的悲戚感,隔着手背吻他。
洗漱完回来时看到义勇坐在门口,长发披散,深蓝色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弧度优逸的清瘦锁骨。
门外可瞥得一线冬日蔚蓝的天空,旭日映照在庭院晶莹的白雪上,干枯的杂木从中偶尔滑落沙金似的雪。
我将外衣披在他身上,凑近他时闻到他身上淡淡雪松香气:“义勇先生,不要着凉。”
他凝视我须臾,似乎有星星点点的火光跳动。他背过身去:“尹,给我扎头发。”
我:“……你自己来。”
他转头,眸子如墨海一般,鸦羽长睫垂下,竟隐隐带了几丝委屈的意味:“我手痛。”
富冈义勇说手痛,那估计就真的是手痛了。我不由得为自己方才的冷漠感到无比愧疚,忙上前给他细细扎好了头发。
他转过头,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一言不发。宛如平时威风凛凛的狼休息时将头埋在兔子身上。
他离我极近,发丝拂过我的脸。我微微低头,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感到近乎休憩的安然:“义勇先生在想什么呢。”
他握住我的手:“在想你。”
心软得一塌糊涂,我轻了又轻缓缓抚上他的脸:“可我就在这里呀。”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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