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良心,磨蹭了半天,最终还是慢吞吞地将我放在隐带来的担架上。
我怀疑他是想拖延到我醒来好嘲笑我。
幸好我一直都在装死。
耳侧风声不断,义勇的气息逐渐远去。我终于可以睁开眼,盯着天上高悬着的月亮。
隐的人虽然行走速度极快,但将力道控制的很好,我在担架上也没怎么感受到颠簸,只觉得置身于水面微微摇晃的小舟。像是近粉末状的细雪洒在初春的池塘,水面泛开一小圈一小圈的涟漪。
远离战场和富冈义勇,最后绷着的劲也骤然放松,戒备和提防消逝无痕。
义勇……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一阵疲惫如潮水般袭来,我阖上眼,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T.B.C
蝶屋养伤(1)
我是被一阵肮脏的高音吵醒的。
“五次?!要喝五次?!一天之内?!要连续三个月喝这个药?!”
怎么这么吵……
我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躺在蝶屋的病床上,对面床上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正一脸难以置信地大喊:“这药真的很苦啊!真的难喝得要死啊!话说光喝药就能治好我的手和脚吗?!真的假的?!”
疼痛随着意识一并苏醒,我不由得咳嗽两声,少年的视线便转移到我身上,面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惊骇起来,眼泪也止住了。
我一愣,难道他认识我?
分卷阅读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