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疼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线似乎是有生命一般,活动起来将我结结实实地捆在树上。
“啊,委屈姐姐在旁边等等。”累的指尖织出蛛网,清凛的神情下是宁静的杀意,宛若黑暗的波涛飘飘荡荡,转向炭治郎道,“我不会一下子就杀了你哦,要把你千刀万剐才可以。不过,你要是收回刚刚说的话,我倒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快点死。”
炭治郎额角一片血肉模糊,血珠子扑簌簌往下掉,反倒衬得眉眼明晰起来,呈现出一片清明的艳色:“我才不会收回,我说的没有错!是你有问题,我们鬼杀队的前辈更不会靠近你这种恶鬼!”
说得好,炭治郎!就是这样,炭治郎!一鼓作气砍下他的头再来救我吧!
下一秒,炭治郎的刀被累折断了。
我:“……”
累手指舞动,游刃有余地操纵空中活动的线,指尖弹动钢琴一般,流泻出优雅的乐章。炭治郎光是应对攻击都左支右绌,在步步紧逼的线下吃力地躲避攻击。
蜘蛛线在空中逐渐织成细细密密的网,慢悠悠向下笼罩,好比悠然看着猎物跌入陷阱的捕猎者,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残忍和餍足,饶有兴味地看着对方最后拼命且无力的挣扎。
我心下着急,可身上的线还没有解开,方才那个顷刻间碎裂成无数肉块的队员凄惨的死状历历在目,难道炭治郎下一秒也会步入后尘——
大蓬鲜血爆裂开来,血雾散去,一个口中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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