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他说,好。
这是我们分手以来第一次对话。
而这次对话的开启,是为了以后再也不复相见。
他的身影逐渐远去,我手脚一阵冰凉,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似的,待在原地好久才找回一些温度和力气,走过去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缓缓顺着门板滑坐下来,望着窗外聚拢起来凝结如炼乳似的厚重云层,看着薄日在其中艰难地渗出幽微的霞光。
汉之广矣。
不可泳思啊……
惆怅的心情在下午训练时减缓了许多,脑子里只是不断思忖如何加快挥刀的速度,无暇顾及别的。
正忙于练习时,一个蒙着面的队员跑到我前面来:“您是秋山尹小姐吗?”
我点点头。他恭敬道:“现在正在召开柱合会议,主公大人请您过去。”
柱合会议?主公大人?要我过去?
我心头霎时笼罩一阵不详的预感。
难不成义勇看我不耐烦,觉得我实力垃圾拖后腿,又听我说不想见到他这种话,索性和其他柱商量,要将我踢出鬼杀队不成?
我这才反应过来义勇说的那句“好”的潜台词——好,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送你出鬼杀队,你便再也见不到我了,如你所愿,开不开心?
我错了,我真情实感地落泪了。
虽然分了手,但那可是水柱啊,我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为什么要得罪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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