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元气满满地去训练吧!
背后忽感一阵目光凝结,我警觉转身,看到墙边一段羽织衣角晃了一下,旋即一闪而逝。
大概是错觉吧。
那一夜我罕见地做了个梦。
其实做梦对我来说并不稀奇,但这是我第一次梦到富冈义勇。
梦中的我和义勇还未分开,在屋檐上静静看月亮。与屋顶齐高的榉树枝叶繁茂,在黑夜里显动一团近于墨色的深绿。远处湖面映着灯影,亮白光点随着潮水浮动,像低低的歌声,漾出遥远幽微的馨香。
我同他嬉笑着碎碎叨叨说了许多话,然后不经心地问道,义勇先生对我是什么感情呢?
风一下子大了起来,他转头看我,深蓝色的眸子像古井泛开涟漪,面容凝重而沉静,宛如海岸边不起浪花的墨海,海风中带有沉郁黯淡的水汽,月光洒在浓黑水面上,有如星星点点的碎金箔浮泛于永恒的夜里。
铃声愈发急促,愈渐强烈的风声在耳边呼啸,枝叶摇晃喧哗作响。
风声在紧促战栗的最高点猛然止息,天地间一片悠然清雅的寂静。
他终于开口,薄唇一开一合:
“萝卜鲑鱼。”
淦。
什么弱智东西。
我气醒了。
T.B.C
柱合会议(上)
这是我和富冈义勇分手的第七天。
事实上我和他的生活都没什么太大变化
分卷阅读3(3/4)